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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月5日

关于春节的总结

2月5日 年过完了,简单作个总结。 年三十晚上和每年一样去了外婆家,在那里吃了年夜饭,新来的保姆手艺一般好。春节晚会仍然没什么意思,我只看了一个小品就躲进表弟的屋里去看杂志——小孩最近貌似在迷摇滚,桌子上的一堆正版CD让我着实感叹。 年初一和一个师妹去了地坛的庙会,仍然想说中国人真不是普通的多。特别是卖小吃的地方,一大堆人围着垃圾桶吃得还挺香,不管是什么阶层什么身份统统形象全灭。然后师妹说想去地坛的坛看看,结果我们差点在门口被一堆人挤死。 年初二去了叔叔家,也算是吃年饭,点了一堆菜但是吃得有点儿郁闷——姑姑坚持要在吃饭之前先来个“家庭录影”,结果大部分菜都凉掉了。吃的过程中姑姑突然问我有几个男生在追我,我回答说没有,她还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说要找男朋友就要趁现在,晚了都是挑剩下的。我说现在找已经晚了,举个例子,我自己就是那个被挑剩下的了,满桌当时无语。 年初三和妈妈两个人在家——本来是要去舅爷爷家和去看小姑结婚后买的新房子,但是妈妈一听又是去吃饭就说不去了,我也只好不去。我们各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谁也不敢理谁生怕大过年哪句话不投机又引起家庭战争,直到爸爸下午回来,全家恢复常态。 年初四外婆外公和舅舅一家到我们家这边吃饭,给外公过生日——这顿应该说是今年过年在外面吃得最舒服的一顿饭,虽然外公的个人卫生问题实在是让我汗一个。上初三的表弟借给我一张枪花的盘,在饭桌上我发现他小小年纪已然是个标准的“愤青儿”…… 年初五在家扫除,妈妈一边收拾一边碎碎念,我已经习惯了——她在家里说得最多的两个词就是“脏死了”和“乱死了”。我跟她说家里东西太多快变成仓库了,怎么收拾也还是会显得很乱,她表示同意。我觉得真的很可笑——我家养了很多仓鼠,现在我们自己也快要变成仓鼠了……因为是“破五”,晚上吃了饺子。从中午到晚上外面鞭炮一直响个不停,娘的混球到底是谁批准取消禁放的?我操他姥姥! 年初六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中午看书时被书划破了拇指。下午去华堂,临尾香地花58块钱买了一双大头短靴,感觉真是很值。华堂从上到下都在大出血,几乎所有的东西全都打折,让人有种不买点什么回去就对不起自己的感觉。 年初七本来是和某小孩还有老公和团团约了去中心,结果老公没有来中心没开门,我们就去了西单。发现西单华威四层有好多家日韩周边店,其中还有一家专卖J家艺人的东西,看到好多视频还有周边产品,发现其中竟然有印着小圣头像的项链,小激动了一下觉得那张头像照得不是很好看问老板还有没有印其他照片的,老板说可以自己拿照片过去定作,价钱不变,于是大大地动心了,决定好好挑张漂亮照片开学拿过去做。跟某小孩和团团一直在西单转到七点,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化成了逛街很强的女人。团团买了一个小乌龟的毛绒玩具当抱枕,我们都说“这下可以天天抱着小龟睡觉了”。晚上上网碰到小曼,问我想不想把文贴到别的KT应援站去,于是给她写了一个很搞笑的授权书。 然后这个年就算过完了,基本上没什么新意,唯一能够让我永远记住的就是初二那天得到了KT出道的确切消息,天空好像都一下子明朗起来了。但是明朗的天空下依然有散不开的忧郁——喜老头真是个抢钱专家,KT出道一下子出那么多张东西,全买下来至少需要四位数,这么一来真的是我们把自己的“棺材本”贡献出来贴补他老人家的“棺材本”了……在小曼的空间上看到KT其中五只出演电视剧的消息,好开心,因为终于又可以看到小圣演戏了,还有丸子哥哥。小曼告诉我小圣和丸子会在金田一的电视剧版里继续担任配角(我家电脑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所有的日文字符全部显示为方块,这个是她后来在给我的文回帖的时候告诉我的),期待满满呢,下个学期应该也不会觉得无聊了(希望他俩的戏份能够比在电影版金田一里的时候多一点)。 等KT出道,等CD,等DVD,等着贡献自己的“棺材本”。虽然他们还没有占据我的全部生活,但是我可以说——我最最亲爱的儿子小圣,还有KAT-TUN的大家,你们在我的世界里已经占满一半的位置了!(剩下的还要留出四分之一放关8,哈哈,我家宠物小安和突然被我发现他很美丽的涉谷;最后四分之一贡献给我的恶趣味。天音:其实还不是全部都贡献给“男人”了。小蒼:才不是呢,还有我的萝莉控和对美女永恒的执著!) EG《睡美人》得到了大家的肯定,《落樱》也正在KTR上连载,我想我会继续努力写出更多更好的文,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爱护和支持。 以上。
1月23日

从被窝里爬出来贴

1月23日 夜深,钻进被窝,抹着眼泪自我反省。 本以为今天无事可记,逛了某小孩的页子回来,坐在电脑前华丽丽地哭出了声。 实在连我妈跳着脚摔锅骂人的时候我都没这么无奈过。 小曼说她又下了新的视频,我说贫穷如我,也就只能抱着那些旧视频一遍又一遍地陷入回忆。突然惊醒,发现那些孩子带给我们的都是快乐,而那些痛苦,是我们自找的。 人要犯贱要自寻烦恼,天也拦不住。 饭团的内讧一次次地上演,从百度吧到KTR,看着那些党同伐异的文字,除了心痛只有心痛到麻木。纵观历史,只能说中国人实在很喜欢也太擅长“窝里反”了,身为其中的一员,我为自己民族的劣根性感到羞愧。 的确,女人是非理性的动物,所以很长时间都不能把思绪理得很清,习惯了耍赖不讲理,认为自己是绝对的正确。然而突然发现了完全不同的生物——竟然有人喜欢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一时间有一点惊讶,有一点惭愧,更多的是心疼是无可奈何。 谁都没有错,但是就是一直会有人受到伤害;她不想伤人,于是选择伤害自己。让我说什么呢?这样的事我做不到,我知道一定会有人受伤这种事除非人与人老死不相往来否则永远无法避免,我只能祈祷受伤的那个不是我,虽然我也不想伤害别人。 每一次她提起她的“布袋”,我都会有点儿嫉妒——看似比任何人都坚强的人,却有着比任何人都更容易破碎的灵魂;但是有人会保护她了,虽然不知道是该为她高兴还是该为自己不甘心,那个人永远不会是我。 我说自己没有同情心,她说我“母性泛滥”。我不会同情弱小,只是看到一些人的脆弱,就是想要保护想要紧紧地搂进怀里轻声地安慰。我什么都做不到,能与人分享的只有自己的体温,然而面对她的时候我只能把手背在身后——有些事总是显得多余,她不需要,我不重要,又是一道无解的方程。 这种友情以上的暧昧我受够了,想要更纯粹的东西、更单纯的感情。 除了说“谢谢”,还想对她说“对不起”,这些之外的,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在想我是不是也该适时地恢复沉默了,回到那个孤僻的自己,开始重复寂寞的快乐。认识她之前我不知道还有比我更孤僻的人,也不知道还有人比我更怕寂寞;我不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有多少只是为了填满空虚的心情。也将有三年了,开始慢慢地了解,想要去体会,但我能做的也只有陪她斗斗嘴玩那些玩不厌的文字游戏。人与人之间,有时候确实只是一种需要吧——她不需要我走进她的心里,所以我无法再走近一步。 曾经有人跟我说,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想要怎样就能怎样的,好的愿望有时候会得出坏的结果,你最爱的人往往会把你当成仇人。虽然觉得不公平,但事实确实如此,所以总觉得她大可以不用这么难过的,没办法改变的事情,索性就慢慢地去接受现实。 现实是任何人都有别人走不进的世界,那是一扇冰冻的门,是即使用炽热的温度也不一定能融化的东西;而每个人都在试图打开这扇门,甚至不惜燃烧掉自己的一部分。走得太远了,所以看不开,看清了自己的无力,所以不甘心。 我在这一刻对着电脑清醒地泪流满面,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一直以来只想着自我满足自我陶醉是我的渺小”,想说“我是真的真的已经害怕了厌恶了一个人享受寂寞”,所以就算是怜悯也好轻视也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所有的这些话,说给她,也说给每一个我在乎的在乎我的人。 也许她会笑我吧,但是坦率一点儿不好么? 坦率地说一开始只是为了能跟我感兴趣的人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于是不自觉地开始跟随她的步子,看她推荐的电影,听她喜欢的音乐,甚至不自量力地想要研究什么哲学,渐渐迷失自己。这不是她的错,但是当我发现自己越是努力就越是不可能像她那样的时候,感情突然变得复杂——她总是在遥不可及的地方微笑,而我只能像个傻瓜似的追着她拼命奔跑。我讨厌被当成傻瓜,但却会不停重复做相同的傻事,一厢情愿地以为这样我们就可以相互了解。但是一直到现在我们也还是保持了安全距离,引力和离心力相互平衡。也许是我错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只是跟我处在不同的世界,所以我无法了解——生活在海里的鱼,不会有在陆地上出生的心。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昨天和妈妈吵架时哭纯粹是为了发泄,哭完了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现在我的泪腺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眼泪和手指,思想和感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哭,只是看着她的文字视线开始模糊,等清醒时脸上已经是一塌糊涂。 实在连我妈跳着脚摔锅骂人的时候我都没这么无奈过。 进退两难,不知道明天要拿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 很感谢臭臭给我的留言,谢谢你这么想着我。 对于某小孩——这个我爱不成恨不成的人,还是希望她不要太为难自己,毕竟除了争吵,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一起承担。 友情以上的暧昧我受够了,但是至少是朋友,这对于我,是最纯粹最单纯的感情。 希望一切都还不是太晚。 以上。
1月22日

和老妈吵架了

1月22日 太阳公公终于出来了,我的感冒治愈。 早晨又为了起床时间的事情跟妈妈大吵了一架,吵完各人关在自己屋子里哭鼻子。 哭完我忽然觉得很搞笑——从我上学开始,每一个寒假暑假,我们都要为这种屁眼大小的事情吵上几回,十几年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拿老爸的话来说我们“真不愧是一对母女”,脑子里都是一根筋,说话从来就不会拐个弯,一句不投机就要吵起来。 和每次一样还是我先过去跟她和好,不过这次我没有承认错误,只是问她卫生纸够不够用的。她没吭声,我又说“其实我还想接着哭呢,就是手纸没有了”。她听完吸了一下鼻子,还是不说话,我说“你看我都不哭了你还哭,水平还不如我高呢”。她又翻了一下身,仍然不说话,我没辙了,到厨房跟老爸说“你看我跟我妈也就这个水平了”,老爸说“你妈伤心了”,我说“她伤心我还伤心呢,我都21岁了还要因为这点儿屁股事儿被她絮叨我也真够失败的”,老爸说“你就不会哄着点儿她”,我说“我不管了,她爱生气让她生气吧,我都损失一小时了,没时间陪着她耗”。 然后我就回屋里继续看书,过了二十分钟,那边门开了。 再然后,一切恢复平静,我们三个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做饭吃饭。 妈妈说“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我说“你就让我多活两天吧免得你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老爸咳嗽了一声说“你少说这种话我可不爱听”,我忍不住笑了说“从今以后各人听各人爱听的这个世界就安静了”。 小圣所说的家人的重要,我想我真的不能体会。 昨天在网上,一个师妹管我叫“笑笑师姐”,说我好像一直在笑一直都很开心。我只能在电脑屏幕前对着自己做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妈妈总是说“谁没有烦心事啊也就只能是想开着点儿”,我想我已经想得够开了,别人爱怎么折腾都无所谓,只要给我留出一个安静的角落让我自生自灭就好;然而现在我连个安静的角落都没有。我已经习惯了对每个人微笑,他们都说“扬手不打笑脸人”,所以我一直都是笑着的,虽然我并不想笑并不开心。 笑还是不笑,已经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ktr上好像又出了什么事,貌似是一张版头图引起的。某小孩给我发短信说“快去看看你儿子都干了些什么”,但是很不凑巧的是我的机器没有办法显示那张图。我只是觉得奇怪,最近小圣好像一直持续爆出“人品问题”,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让人省心”了呢……跟某小孩约好晚上她把那张图传给我看,可是现在心里已经开始嘀咕了——据说还跟丸子哥哥有关,而且好像是丸子哥哥被欺负了。某小孩说做图的人已经答应连夜重做,而且由于会员的声讨,ktr上已经要开专贴用以给大家发泄怨念。小圣……你到底又作了什么孽啊…… 昨天上了一个半小时网,被老爸声讨了,跟我说“这个月要是再来三百块钱电话费你就自己掏吧”,无奈啊……在家就是要受限制。 以上。
1月21日

回了一趟奶奶家

1月21日 继续阴天,继续感冒。 不过已经吃了口服青霉素,嗓子好多了。 去了奶奶家,奶奶刚从海南旅游回来,带回一大堆叫不上名字的奇怪热带水果。 在科技大学的院子里转悠了一大圈,发现原来的那些楼大都被拆掉了,新楼虽然都很漂亮,对于我却是很无奈很陌生。 以前每次回奶奶家,也都要在科技大学里走一走,看着那些古树和掉了漆的老楼,慢慢地回忆小时候的事情。那里的确有太多承载着我的记忆的东西,从小就经常搬家的我,似乎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归属感。然而现在,连那个最后的地方也变得陌生了,我已经记不清它原来的样子,记不清原来的我。 一直想要寻找,想要回忆,听着爸妈讲他们小时候在这个院子里的种种趣闻——那些已经失传的游戏,五分钱的小豆冰棍,一起长大的伙伴,青梅竹马的过往,还有自习室的浪漫。我喜欢听他们讲这些故事,即使已经听了很多遍。 想要收集记忆。但是我的记忆在渐渐地流失。 在香港念书的表弟过两天又要回来了,这大概是上一个寒假以后的第四次——九天的假期,三千块的飞机票钱,他不在乎,他说他只是想家。 我跟他正好相反。离家只有四十分钟的路程,却曾经整整一个月不曾回来。我不想家,从来都不想,也许是因为从来不曾远离、不曾失去,所以无法理解所谓的“思想之情”。 很快就要到春节了,对于节日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去两边的老人家拜年,吃两顿饭,拿几百块压岁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给爷爷奶奶拜年时我和弟弟们都不再鞠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团圆饭从年三十的晚上改成了初二的中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年饭从在家里吃变成了去饭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道腻人的八宝饭不再端上饭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对于节日,已经没有了期待,没有了耐性。 妈妈说我上大学以后变得太多了,变成了一个悲观冷漠心理灰暗不可理喻的孩子,她说她现在感到后悔,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要让我考大学。我知道,这些只是她的气话,她只是希望我过得好,却已经不知道该怎样给我想要的生活。 我安慰她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是两代人,但我知道,这和年龄没有什么关系。对于我的改变,我始终无可奈何。 某小孩还在闭关中,K君(小曼)说这孩子郁闷的时候真是不敢招惹她——不知道无意中提起什么就会碰到她的旧伤口。我想我大概可以理解一些,我们在痛苦时需要的并不是安慰,任何时候,自己心里的枷锁只有自己能够打开。 今天又写了这么灰暗的东西,所以还是要想点开心的事。我家的仓鼠生了七个小宝宝,我给其中个子最大的一只的取名叫“丸子”,每次叫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笑出来。还有新来的两只白色的仓鼠,我决定叫它们“阿忠”和“阿章”,用来纪念我在关8爬墙的第一个妄想成果。 K君说她帮我和某小孩下了关8的新年特辑。想看啊……可是必须等到开学…… 所以必须要活到那个时候才可以,我还想看小圣成人礼的视频呢,不可以这么早就死掉,一定要努力活着了。 以上。
1月20日

由感冒和各种其他原因引起的怨念总爆发

1月20日 今天华丽丽地感冒了,嗓子疼得冒烟。 所以说话口气会粗一点儿,看不惯的人请自行关闭视听功能。 =====================发泄怨念的分割线========================= 昨天在仁吧里看到个抢亲贴,说什么人人都爱赤西仁,当场爆发。 一帮疯女人在那里胡说八道,居然还有人替小圣做什么“告白”,把我气得半死。 真是印证了K君的那句话——没事少去仁吧。真是气出个脑溢血心肌梗死都算轻的。 然后在气头上,某小孩提起了赤西的体重问题,于是跟着一起借题发挥说起了DBS里吊钢丝的事情,我说“钢丝没有被他坠断真是万幸”,结果貌似得罪了群里一个仁饭。本来不想解释什么——对同一句话的理解,每个人都不一样,她偏要往坏的方面想觉得我是在说钢丝很可怜赤西掉下来活该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今天中午在某小孩的页子上看到了为昨天的事发的道歉信,觉得还是应该说一句。我不想道歉,因为我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而且也不需要别人帮我道歉,所以某小孩,谢谢你的好意,你大可不必这么累——道歉的话,代表你自己就好了。 我这个人,从来就没有什么集体意识,也不懂得团结——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的人完全可以不说话,何必违心地带着笑面具违心地同意彼此的观点?我只会同合得来的人交朋友,讨厌我的人,大可以见面装没看见。 基本上说,我只是一个喜欢小圣的唯饭,虽然身为多年同人狼,但我不会混淆现实和YY的界限。我和所有普通的饭一样,相信着他们在现实中只是普通的男孩子,有着普通的喜怒哀乐。关于那些CP,我不想多说什么——什么王道,与我无关,我只是不希望小圣或者TTUN里其他任何一个人被拿来做AK关系的烟雾弹,不希望他们为这种有的没的事情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利用而已。 说句不怕讨打的话,我甚至有点儿同情P——同样身为junior,同样拿基本工资,同样累死累活地为公司卖命,难道就因为比别人红就要被人骂得一无是处么?也许他是真的很有心计,但那又有什么错呢?为什么饭们只能原谅自己偶像的一切却要苛刻地对别人家的偶像横加指责?也许有人会说:小圣还不是在仁最红的时候就说喜欢他,现在龟比仁红了就不停地爬龟?我不知道事实是怎么样的,我只是觉得如果仅仅是为了生存,就算真的这么做了,不管是谁,都无可厚非。但是,如果这是真的,我想我会对他失望的——他在我的心里是一个纯粹的孩子,即使他真的有双重性格。 对于那个仁饭,想说我尊重她对仁的那份感情,只是觉得仅仅为了一句玩笑话而生这么大的气实在没有必要。我也会为仁的黑眼圈感到心疼,就像心疼龟的体重和甜甜的腿伤。我没有说过仁的坏话,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任何时候我们都只能用一种接近于冷漠的态度来宽容彼此的差异,因为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自己身处宇宙之外孤独地存在着,然而这不可能。 =======================恢复正常的分割线======================== 去了林子的页子,她终于更新了,也给我留了言。 孟孟的文字依然语气狂妄依然欠扁,但是我依然会想认真地看下去。 人和人之间总是有种种不同,我想我已经在渐渐地用平和的心态去接受了,虽然采取的仍然是视而不见的态度。 不想改变,但改变一直都在发生。 天很阴,感冒很难受。 以上。
1月19日

继续腐败

1月19日 今天又阴天了,暖气烧得不热,坐在屋子里,穿着棉袄还是觉得冷。 还是一个人在家,中午的是昨天的剩菜,想说隔夜的菜口感真是不怎么样,以前都不会觉得,但这次回来后突然好像嘴巴变刁了。 在家已经住了一个多星期,抱怨的事情越来越多——床太软、中午常常吃剩菜、台式电脑机速网速龟速、马桶边冰屁股、暖壶里的水总是一股水碱味,等等等等。 妈妈说人在优越的环境里呆得习惯了就会变得挑剔,顺便嘲笑我住在宿舍时间长了怎么反而变成了“大小姐”。其实宿舍的环境比起家里要差很多,而且什么都要自己做,但是已经习惯了,换了一个环境,就不知不觉地挑剔起来。 晚饭也是一个人吃的,跑到KFC(就是一般的那个KFC)买了二十块钱的快餐。其实我是比较喜欢吃中餐的,但是那个汉堡咬在嘴里总觉得很解气——妈妈不回家吃晚饭的原因是今天她们医院的中层干部会餐,也就是腐败去了。我昨天讽刺她说“党和政府三令五申禁止公款吃喝,你们这些干部党员竟然带头腐败”,她非常无所谓的样子,说“这算什么一年才吃一次,以前那个院长管事的时候,一年至少要吃两次呢”。我当时觉得,中国的前途真是一片黑暗啊…… 我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撞了鬼,两只眼睛总是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看着迎面走过来的陌生人,好像突然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他们的过去,有时候甚至是未来。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东西,因为那只是一瞬间的感觉,等回过神的时候,所有的东西又都消失了。今天买快餐回来的路上,看到前面走着一个背着手风琴的人,突然好像看见他的背影发出光来,然后就不由自主地跟在他后面一直走。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脚下就很不给面子地踩到了一堆狗屎……小区里的狗很多,所以狗屎也很多,不知道踩到狗屎会不会交好运气,但我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踩到了…… 今天复习了箱根温泉那期裸少——那个时候的小圣真的是天使啊……可爱到爆! 以上。
1月18日

出太阳了,去中心,爬墙……

1月18日 今天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太阳公公,告诉他我一切都好。 终于去了中心,本来是要和晋一起去的,但是最后也没看见她,某小孩说她因为编片子所以很忙也很烦。我有点为她担心,电视里说今年的春运最高峰已经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家的她,不知道已经买到车票了没有。 去中心的一路上出奇的顺利,我本来以为那里会很难找,所以跟某小孩约了十二点见面但十点五十就出门了,结果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四十分钟。幸亏安贞华联就在车站附近,索性就先在那里的麦当劳解决了午饭问题。 中心并不是很大,但却是个足以令人肃然起敬的地方,望着那些杂志和盘我开始眩晕。登记办卡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能肯定的只有字写得比平时还要难看。资料卡上有一栏让写出自己喜欢的艺人,我毫不犹豫地把小圣的大名拽了上去,而且还抽筋地写了繁体。填卡的时候,管理员姐姐问我能不能摸摸我的帽子,我没拒绝;某小孩就笑着说“你又被摸头了”,结果被我象征性地踹了一脚。 说道某小孩,今天见到她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她的头发又重新做了,染成了棕色,而且还剪了一排超厚的斜刘海儿,整个头看上去就像一只草菇。不过,这个“草菇头”还是蛮适合她的,很可爱了,害我又产生了想伸手摸一下的冲动,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摸。不光是头发,她的指甲也重新做了,染成了鲜红色,还在上面粘了亮晶晶的心型亮片,活像个“花魁”。所以我经过考虑,决定送她个新名字——花魁蘑菇。她对这个称呼表示抗议,还拿我家小安的指甲作比较反复论证小安比她更像“花魁”,我没有太反驳,因为我觉得小安就算当“花魁”也不错了,谁让他是个美人呢,哈哈。 今天跟某小孩一起来的还有羽叶姐姐的妹妹(简称妹妹)和羽叶姐姐的妹妹的同学(简称同学),两个人都是龟饭,而且都是唯饭,还是高中生就给人感觉很有气势了,再一次印证了那个“龟饭都是半个仙儿”的说法。相反地,在四个人里面年纪最大的我,相比之下却像是小P孩一个,弄得我很有挫败感。 我们在中心借了关8的exite演唱会的盘来看,宽屏电视放出来的感觉,就是跟小笔记本放出来的不一样,实在是爽到姥姥家了。只有一点有点儿郁闷,就是没有字幕——唱歌的时候还好,到了MC桥段就几乎完全听不懂了,感觉自己的日语水平受到了鄙视。某小孩说妹妹是学日语的求她给翻译,但是她和同学都说他们说得太快而且有关西口音所以她们也听不太懂。和spirit那场一样,舞台的布置很朴素,服装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有一身黑衣服很帅气),而且舞台比spirit那场还要小一些,但是仍然觉得,看关8的演唱会是“怎一个high字了得”的感觉——从头到尾都是高潮。和spirit不同的是,这一场是在小内“酗酒闹事”事件发生之前举办的,所以是8个人的完整的演出。看着他们的时候,不会有看KAT-TUN演出时那种为某个人不平的感觉——给每个人的镜头都是平均的,不会让人觉得好像是谁“在主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都在努力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抒情也好,搞怪也好,始终都非常自然。不得不说,某小孩家的仓鼠宝宝真是大帅哥一个啊,会不经意地抛媚眼,笑的时候也很可爱,而且眼睛超漂亮。再次听到涉谷唱歌,完全被他的声音电倒了,爬墙爬墙,真不知道那么“袖珍”的身体里是怎么发出如此有震撼力的声音来的,让人完全丧失抵抗能力——我果然还是有恋声癖啊…… 完了,小圣在瞪我了……回家跪搓衣板赔罪吧,我承认我花心不对,今天整晚把你供在枕头上让我连着三天梦见你好了,呵呵……(天音:这根本不能算是惩罚!) 因为是第一次去,妹妹和同学又都要赶着回家,所以只看了场演唱会吃了个饭就回家了,好像没有尽兴,不过也还是很高兴的。希望以后还能有时间常去。 以上。
1月17日

我的理智和情感……

1月17日 昨天一偷懒没有写,先给自己鞠躬道歉。 然后今天似乎依然没有什么东西可写,看着窗外的阴天,心情继续郁闷。 去中心的事情一推再推,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去成,我感觉到,在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的同时,我的热情也变得越来越渺茫。 今天偷懒了,没有看书,一直盯着电脑,看从某小孩那里借来的盘。都是些旧的视频——比如KAT-TUN诊所,比如幸福的黄头盔,比如关8幼稚园,但是依然不停地笑喷出来,虽然越看越觉得有种隐隐的心疼。我喜欢看他们仍然孩子气的一面,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要回顾他们的过去,虽然现在的他们已经足够令我深陷。 逛到小曼的页子上,一下子看到四篇更新,当然,仍然全部都是关于她的老公老婆的东西——DBS,成人礼,pink友谊的种种证据,还有关于她的无法归类的复杂身份。看着她的文字,我总是会觉得惭愧,她和小龟那种一心一体的感受,很遗憾我无法体会;虽然我也会觉得自己和小圣之间有很多显性和隐性的相同相似,但我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做他的cosplay,也不能对他的一切感同身受。 很遗憾我就是一个冷漠的女人,已经习惯了身处事外,习惯了冷眼旁观。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无论爱到什么地步,他是他,我是我,答案始终这么简单。所以,即使没有了热情也可以很自然很轻松地全身而退,我一直以来费尽心思经营着我的装甲,却忽略了让身处其中的自己坚强起来。还是很想对小圣说句对不起——这样的我,已经不能为任何人任何事而疯狂,我不是不想全心地投入,只是已经不能判断哪一部分才能算作是全部。 我们不能预料即将发生的事,也无法挽回过去。 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到这里了。 以上。
1月15日

总算把今天的贴了……汗一个(1月15日贴)

1月15日 今天比昨天早起了一个小时,实在非常有成就感。 仍然没有什么事发生。我开始看书了,《新闻理论教程》,看了导论部分,感觉好像上高中时念的政治课本。 中午看了一个电影,还是岩井俊二的作品,叫做《鬼汤》,全长只有五十多分钟,讲的是一个从小就能看见鬼魂的人帮助鬼魂升天的故事。 下午姑姑打来电话,问我寒假还要不要去实习。我说我已经决定要考研了,寒假要开始看书;她对我的决定大加赞扬了一番,然后告诉我有问题可以给她打电话。我现在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我已经把我的决定告诉了所有需要告诉的人,而这些人的目光可以督促我看清我的目标而继续努力了。我常常这样做,把我的决定告诉尽可能多的人,这样就可以逼自己作出行动而不会不了了之,细想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我是个缺乏行动力的人呢?而现在,这个决定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它牵扯了很多人的期望,所以我会无论如何把这个期望达成。 人是不可能完全为自己活着的,总是要为一些人做一些事,即使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但仍然会为做到了而觉得高兴。 但是又提起了给我介绍男朋友的事情,稍微有点郁闷,又拿“现在学习太忙没时间考虑”做了借口,其实只是发花痴都已经忙不过来了,实在没时间再去应付现实中的男人。 明天开始爸爸要到奶奶家住一个星期,这样一来家里就又会剩下我和妈妈这两个“危险物品”在一起独处了。我很害怕跟妈妈单独相处,害怕听到她为一些小事而指责我,害怕我会因为对她的碎碎念过敏而作出什么过激行为。因为我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又总是要压抑我的暴力倾向,所以压力会变得很大;而跟妈妈的争吵往往会变成危险的导火索。我不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之后会作出什么事来,自从高二和同学吵了那一架之后,我一直害怕跟别人吵架,害怕会作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我想我必须找另一条渠道缓解我的压力了,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昨天“复习”少俱的时候发现我把小圣和丸子哥哥读信的那期误删了,伤心得想一头撞死——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期啊,可是为什么竟然给删掉了呢…… 刚刚换了一个桌面,是小圣和丸子哥哥的沙滩照,希望心情能够变好一点儿。 以上。

继续扫尘(1月15日贴)

1月14日 今天是周末,天还是很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一觉醒来又是十一点钟了,我就奇怪这两天难道真的开始冬眠了么不然怎么这么能睡。爸妈都在那忙活,见我出来就嘲笑我睡不醒;我懒得还言,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都是那种在能睡懒觉的日子偏偏会早起的人,而我恰好是相反的。 我在假期里的新的一天往往都是从中午才开始,今天吃完饭又把自己一个人关进屋里。他们都睡午觉去了,周围都非常安静,我把下学期要学的高级英语书拿出来查课文的单词。第一课是一篇关于飓风的文章,写得有点儿弱智,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文章也能收进“高级”英语的课本里,实在无法体会这门课到底高级在哪里了。 查了一半,觉得非常无聊,于是打开电脑上网,机速、网速都可以称得上龟速,我只有耐心地等着。打开自己的空间,看到了孟孟的留言,于是连到他的空间去看看,结果看到他日志里有一句话说我“被强暴了”,吓了我一跳。定下神再仔细看,后面还有一句说我“被强迫去考研了”,然后我就有点儿哭笑不得。想解释一下说“强暴”有很多种意思的乱用会被人家误会,但是最终只是对他的语文水平大汗了一个。还有就是那句“被强迫去考研”,他说他的父母也逼他考研;我想说我确实是“被强迫”的,但是不是被我的父母,而是被现在的社会现实——大学年年扩招,本科生已经臭了大街,没有办法只好去考研。 的想法好像总是很天真,说什么希望“做回自己”。我不想被谁说教,因为我并不是不想要自由,只是已经认清了现状而已——每个人从一出生开始就被一条铁链锁着,直到死才能够打开,而我们所谓的“自由”也只是在这条铁链的长度允许的范围之内的自由。我也不是不想“做回自己”,只是我已经不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了,正如我在空间上的自我说明:一个从来不曾改变的人,变成了另一个人。 下午陪爸妈去买菜,经过报刊亭,又看到了赤西仁作封面的那期Easy。我指着那本杂志对妈妈说你看着个人是不是有点儿眼熟,妈妈说不就是你昨天给我看的那个短剧里的那个人马就是你喜欢的那个,我说的确是昨天给你看的那个但我喜欢的不是他,妈妈说反正他们长得都差不多了都长得跟同性恋似的。我听了真的很不高兴,我不喜欢看到他们这样被人误会,而且这也是对真正的同性恋者的误解。但是我懒得去解释了,我知道跟妈妈辩论没有任何价值,因为妈妈最后一定会说“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我们讨论结果往往就是谁也不能说服谁,就这样不了了之。 我已经不奢望被理解了,只要他们不要打扰我就好,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我自己的事,无论对错,只求不和别人发生什么矛盾。他们不是都说“十年一代”的么?我和妈妈之间差了三十岁,也就是三代人的距离,也许实际上这样的两个人之间能够互相理解才是一件怪事。 现在我只是感到害怕——不知道若干年以后,我的孩子会怎样看我。我知道到时候我的角色会变得和妈妈现在一样,重复相同的悲剧在所难免。 明天还要继续努力,不晓得几点能够起床。 以上。

继续扫尘(1月15日贴)

1月13日 今天回学校去问关于考研的事,顺便回了趟宿舍。 宿舍里当然已经是空无一人了,整个楼都变得很萧条。 拿了借书证,匆匆忙忙地赶去研究生院,办公室里只有两个老师,都在“上窜下跳”一样忙得团团转,谁也没功夫理我。我等了半天终于有机会插句嘴,我说我是大三的学生,想咨询一下关于报考的事情,然后那个女老师说你看明天研究生入学考试我们都挺忙的要不然你先回去看看06年的招生简章了解一下大概情况回头再来。我当时心想我这不是都了解好了发现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才来问的么,但只是说了句“打扰您了”。 然后我就很郁闷地跑去图书馆借书,结果郁闷程度升级。 原以为自己学校的图书馆里应该能找到很多自己学校老师写的书,结果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在新闻传播学那一块的书架前上上下下地找了足有一个多小时,结果只找到两本参考书,而且还是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的那种。我才发现凡是“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出版”的在图书馆基本都找不到,没办法只好又绕到去宿舍区的书店转转,终于又找到一本《中国编辑史》。一番后面,价格高得吓人,我就觉得很奇怪了——现在最贵的东西恐怕要算书这种东西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写书的人却又都是些“穷人”。人家都说“没钱别出书”,这么看来也许他们本来有钱,是出书给出穷的了。 买完书我去了网吧,头一次去,有点摸不着头脑。登记身份证号的时候老板把我的名字给写错了,但是我没有说——从小到大,早就已经厌倦了纠正别人写我名字时出的错误;他们好像都是想当然,觉得一定是那个字,结果偏偏不是。我突然在想难道我的名字真的是有点儿奇怪么,不然为什么十个人里会有八个人直接给写错? 到自己的空间里扫尘,贴前三天的日志,然后逛别人的站子。看到了某小孩关于今年J家孩子成人礼的报道——上面好大一张我家小圣的照片。想说小圣穿和服还真是帅呆啊,而且是白色的和服,被周围几个孩子的深色衣服衬得格外耀眼呢。一同举行成人礼的还有小龟、山P、甜甜、长谷川纯还有某小孩家的仓鼠宝宝。小龟的和服据说是喜老头送他的礼物,因为颜色很深所以式样看不太清,他把头发全都往后梳了,看起来有点儿像个“大妈”;仓鼠宝宝穿的是制服,头发留长了,看上去十足的书生气,文质彬彬的;小圣穿和服的样子最像一个武士,只可惜头发太短有点不搭调,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他不要再继续剪得半秃头,其实个人觉得他在排球应援时的发型是最好看的了;至于其他的人,我没有太仔细看了,虽然对长谷川纯确实有点儿同情——毕竟是刚成年就已经成了“过气偶像”,但我从来不是一个很喜欢同情别人的人,我只喜欢强者。 回家的路上总有种想吐的感觉——小公共坐起来实在是太不舒服了,晃来晃去的人都快摇散了不头晕才怪,但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坐在我后面的两个貌似高中生的人一路上都在说赤西仁,气氛似乎挺热烈。我在想大家都说赤西仁很帅之类的为什么我就从来都不会这么觉得呢?难道我的审美取向真的有问题?想到这里突然又会有种与世隔离的感觉了…… 以上。
1月13日

我来扫尘(1月13日贴)

112

终于下雪了——这个冬天第一场像样的雪。

它就那样静静地飘着,我望着窗外,终于可以找到在看《情书》时那种安详的感觉。

今天又上了学校的网站查询关于考研的事,终于找到了相关考试的参考书目,发现竟然有11本之多。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编辑出版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要从头学起,11本书已经不能算多了。

想想突然觉得很惊讶,这个一向最喜欢取巧偷懒的我,竟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艰难的路给自己去走。要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学习相当于三年所学的东西,还要学习自己专业的课程,还要实习,还要考英语专业八级,还要准备最后的毕业论文。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又鼓起干劲来了,好像是突然之间就觉得热血沸腾。其实我知道自己是个容易冲动的人,做什么事情往往都是一时的义气。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多,所以寒假应该不会觉得无聊了,刚才偶然回自己的空间扫尘,看到了孟孟和猫的留言,还是很开心。我知道,即使不会觉得无聊,一个人的时候寂寞的感觉是免不了的;能知道还有人惦记着我,我就已经满足了。

还没有来得及给林子发短信,知道她比我先已经考完,也知道她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很忙。突然在想不知不觉又快到情人节了,又开始觉得无措,因为知道今年的情人节大概又是我一个人到哪里去闲逛一天就这样孤单地度过。我不能让林子陪我,因为她总是没有空闲,她的身边总是有一个“男朋友”陪着,所以情人节这种时候,她会和别人在一起。我不知道这种时候我可以去找谁,也许会有一个家伙和我一样吧,也许两个“光棍”在一起过节,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然后我就想到了声称“不想交女朋友”的孟孟。

然后我突然想笑了。

在爱情这件事上过于理想主义的我,现在差不多已经处于完全的消极状态;我已经懒得去找一个现实中的男人去寻求安慰,因为我害怕虚幻的快乐过后会是更清醒的痛苦。所以就算一个人也好,就算把全部的感情都倾注在幻想中也好,至少我知道那是没有可能的,所以不会有太多的奢望,不会像个傻瓜似的想去依赖。

依然要承认我是一个懒人。

复习着KAT-TUN的歌,还是要承认我对日本的流行音乐没有什么感觉;就算是小圣的rap,在我看来也只是小孩子的东西。我很清醒地知道他们不过是些偶像而已,所以无法在某一个领域做出很杰出的成就也可以被原谅,他们已经很努力了,而我能做的也只是为他们的努力而感动。Rap是可以触及心灵的东西,而日语是我还不太能理解的语言,所以就算无法触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小圣感觉有点抱歉——明明这么的喜欢,却又一直无法了解,有些事就是这么无可奈何,因为谁都没有错,于是就连推卸责任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时候,不知道东京是怎么样的天气;从电视里听说日本有些地方正在闹雪灾,希望没有人遇到什么不幸就好。

今天就说这么多好了,家里的机器好慢哦,明天会学校咨询考研的事顺便到机房上网好了,好久没去过了,不知道卡里还有没有钱。

以上。

我来扫尘(1月13日贴)

111

今天天气有一点阴,据说半夜会下雪。

这一年北京的冬天好像特别干燥,雪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东西。

上午九点的时候被楼上敲打的声音吵醒,感觉身体很沉重,于是只是翻了个身又再一次睡过去——我做了恶梦,虽然和每次一样想不起梦到了什么,但那确实是恶梦来的,我可以肯定,而且不止一个。

我听说恶梦是一种前兆,说明人的身体出现了病变;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事,也不想知道,就这样慢慢地死去也好,不想有太多的压力和痛苦。

今天爸妈又提起了考研的事,并且一再地嘱咐我早作决定然后去找些过来人咨询相关的事。我说决定什么的我早就作了,反正是要一张文凭,而我也早已习惯了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是对既成的现实努力去习惯。

我的梦想是什么,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只记得我曾经答应过大家我要努力,至于目标这种东西,对于我,似乎又总是飘忽不定。我好像从来没有特别想做什么,一切都很难做出取舍,大概是怕自己后悔吧——以前总是一厢情愿地以为,只要不作决定就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但是现在,突然发现过去的很多时间都因为我的摇摆不定而被荒废了。

决定后天要回学校到研究生处去做总体咨询,又要一个人去问些没有头绪的事情,但是意外地没有觉得不安。心里想反正他们要笑我就让他们笑吧,这些事我无法阻止,也无法改变。所以只要做我该做的事就好了,至于别人,我已经无暇去想。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听到06年的研究生考试这周六就要开始,突然想起羽叶姐姐今年考研。希望她能够发挥出好的水平也希望她能够如愿考上,因为如果她考上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多呆至少一年的时间。我不敢肯定明年的那天,轮到我的时候,我能不能做到,但我只能祈祷——不是向万能的却是虚无的上帝,而是对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脆弱的我,已经禁不起太多的分离,但是我知道我总会和一些人分开,为了认识另一些人。我只能说有些人我总会去想念他们的,不管过多久。

今天是放假的第一天,也是我在这个假期过的第一个没有网络的日子——四周很安静,我一个人在家,躺在床上,靠着枕头静静地冥想。天花板已经由白色变成了浅灰,因为从装修到现在已经过了很多年了——是的很多年,从高一的暑假,到现在。高一啊……那么遥远的事情了,回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走过的路,是一片迷茫。

想起自己已经二十一岁的事实,多少有点哭笑不得;前两天在QQ上和05届的师妹聊天,被“批评”说我动作像小孩子一点都不成熟。我想起看关8spirit演唱会的时候,貌似是丸山介绍横山的时候说他是“关8的彼得潘”,当时还在笑他;结果原来我也是个不愿长大的人——之所以在关8里最不喜欢横山,也许正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我身上自己所讨厌的东西。我不愿长大,但又不喜欢一直被人当成小孩,虽然在某些程度上已经接受了“长不大”的事实,但还是会觉得讨厌。在臭臭的空间上看到她给我的评价——“不喜欢被我摸头的小朋友,但却是我的师姐”,仍然哭笑不得,因为我并不是不喜欢被她摸头,只是讨厌自己“还没有长大”的事情被自己想起。

晚上发现了一个还算好看的连续剧,叫做《无限生机》,讲的是医院急诊室的故事。妈妈很喜欢看,说这个剧的题材接近她的生活。她是一个医生,一边看片子一边碎碎念地批评着哪里拍得不够真实,但是仍然看得津津有味。我感到好笑——现在大家都在假装,而且都知道彼此是在假装,但是至少要装得像真的,这样才能让别人感觉到你的真诚。“我是诚心诚意地在骗你们啊!”这种话如果说出来肯定会被人乱拳打死,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我们彼此原谅这种欺骗行为,因为我们都不是清白的,我们没有权利去指摘别人。虽然觉得很可笑,但还是想说我喜欢这个剧,因为我看到了他们的诚意,也原谅他们无法做到十全十美——演员不是医生,编剧和导演也不是,但真正的医生是无法在镜头前保持他们的真实的,所以只能假装真实,自己骗自己,然后骗别人。

我知道我们一直都是在欺骗和被骗中生活的,对于欺骗驾轻就熟,对于被骗习以为常。

开始赞同唯心主义的观点——这个世界所谓的真实,只是我们所能感知的真实;然而真正的真实到底是什么,谁也无法说清,甚至无法证明它的存在。我们怀疑存在,实际上是在怀疑自己的感觉。

我得承认我有太多的事看不清,所以我不想讲什么道理,只说自己的感觉。

而现在我的感觉只是疲倦,所以我要睡了,今天想说的,全部都在这里。

以上。

我来扫尘(1月13日贴)

110

今天考完了最后一门课,心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拿到卷子的时候就傻了眼,因为发现有很多都没有复习到。

但还是要硬着头皮写。

考试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只用了四十分钟写完,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写什么,脑子里空空如也,用手敲一敲,好像都可以发出回声。

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明明吃过很多次亏,却总是犯相同的错误。

在同一个地方摔倒,爬起来,摔倒。

考完试,大家都忙着收拾东西回家,宿舍里乱糟糟的,像刚刚遭了抢。

望着人去床空的屋子,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开电脑,上网,看片,写日志。

突然发现,其实这个六个人的房间,早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变得冷清而萧条——全屋年纪最小的女孩最早交了男朋友,搬出去住已经两三个学期;某小孩是个超级恋家的家伙,总是一有时间就跑回家去住;老大的男人最近也从印度洋的对岸飞回国看她,两个人在二外对面的小区里租了房子有了自己的小家;睡在我下铺的女孩喜欢和在二外上学的男朋友一起去那边自习,常常是早出晚归;就连跟我八字不和的刘姑娘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总是不在宿舍了,有时候还会突然的不知去向。于是,这个六个人的房间,常常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对着电脑,上网,看片,写日志。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书、衣服、随身用品,一样一样地放进包里。

记得来这里后第一个寒假的放假前,从很早就盼着回家,上午考完试马上赶回宿舍,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一切,然后背起行囊。那一次,我把床、桌子和书架都收拾地一干二净,就好像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似的。那时候家是我唯一的归宿,因为那里有我最爱的人和最爱我的人。

然而之后的每一个假期前,渐渐地懒得去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放进箱子,而只是简单地用报纸和塑料袋遮盖起来,随时提醒着自己我还是要回来的,所以,就算收拾得再干净也还是要弄乱。宿舍里属于我的地方在这个屋子里也就算是比较整洁的一部分了,因为我都在很小心地经营它,经营这块只属于我的地方。我把它弄得很整齐,虽然在家里我的房间永远是乱七八糟的,很奇怪,在家里就是无法做到,但是对于我在宿舍的这张床,我一直有着很深的执念。

现在家不再是我的归宿了,它渐渐变成了我寄宿的地方;那里的人也不再是我最爱的人,虽然他们仍然最爱我。渐渐地感觉到距离,越来越大,变得无法触及般遥远。

回家的路上爸妈又跟我提起考研的事,我说我会去考的,也会努力地考上。虽然,我并不想考研,不想继续读书,也不想在大学的四年过后再呆在这个学校里。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孩子挤破了头也要来这里读书——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学习的地方,有太多的诱惑和干扰;然而大家还是想要进来,尽管现在身在其中的我们一直想要早日出去。钱钟书先生曾说婚姻就像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其实不只是婚姻,生活本身就是一座围城,我们不停地沿着城墙绕圈,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是在前进,但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

虽然讨厌这个学校,但我喜欢我的宿舍,喜欢我的床。因为它是只属于我的地方——任何人都无法进驻,而我也无法逃脱对它的执念。它,是我一个人的围城。

回到家里,一切如旧——爸妈的表情,他们所说的话,我的房间,还都是那样。但他们老了,我能感觉得出来,他们的声音里,有着比以前更多的疲惫。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不孝顺的女儿,无法体会父母的心情,坚持着自己孤僻到任性甚至无理取闹的性格,觉得我就是我,我不能为任何人而改变。但其实我早就已经不再是我了,因为改变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发生。我开始讨厌说话,面对矛盾保持沉默,一整晚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于他们的对话、他们的表情还有他们的希望,统统视而不见。

讨厌争吵和辩论,因为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虽然有时候话也会很多,但是真的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讨厌沉默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要被理解——但是人注定是社会的却又是孤立的存在,一个人的心情,另一个人无法真正地了解。讨厌逃避和忘却,但是无法改变什么——有些事情是时间强迫你忘掉的,因为不想一直介意一直痛苦,我是一个懒人,所以每次都会选择对自己来说比较轻松的方式。

想起在网上闲逛的时候,在圣吧里看到了支持小圣的帖子,有点感动也有点不安。当我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也一直在支持他的时候,第一感觉并不是找到了同伴——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所以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独占,与人分享的时候,多少会觉得不甘心。但是她们的话很真诚,所以我仍然会觉得开心——虽然我对这个男孩的这份已经复杂到无法分析的感情,并不奢望有任何人能够理解。我果然还是习惯独占的——虽然表面上会很开心地和所有人分享。

今天就先到这里好了,心情这个东西,好像永远也写不完,所以暂时放在一边。然后,明天开始也要快乐地度过——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最喜欢的人,一个最爱的人,以及最爱我的那些人。

以上。